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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殘敗、頹廢、鬼屋風...不知道政府或店家要怎麼規劃,到訪看了只有傻眼,拍一些傻眼照,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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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幸洋樓是金門早期洋樓建築的代表之一,位於金沙鎮碧山聚落入口處,建於西元1926年,已被登錄為金門縣歷史建築,其建築外觀以精緻的泥塑浮雕著稱,裝飾題材包括老鼠、金魚與芭蕉等吉祥圖案,象徵「子孫滿堂」與「招財進寶」。建築風格則融合閩南與西洋風格,展現出金門僑鄉建築的獨特風貌,被譽為開啟金門東部洋樓風潮的先驅,陳德幸洋樓是當地僑商興建,也是碧山聚落「碧山八景」之一,與陳清吉洋樓、睿友學校等一同見證了碧山地區的歷史與文化發展,目前外觀略顯頹敗,但整體結構仍保存良好,是金門保存早期洋樓風貌的重要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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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記憶一
快兩年沒回家了,續續接接的影像忽近忽遠,如數位變焦般的放大縮小,日夜思想,小小的花崗石島住著我的思念,年紀越大想的越深、越真、越切。疫情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遍地起波瀾,今年看來又回不了家了,夜半時常想著那片土地,有時醒著,有時睡著,有時夢裡,清晰的一壤一土,一蟲一蝶,花木扶疏在春來秋去裡,李花開了沒?桃花開了沒?去年的蓮霧有沒有結果?今年的楊桃有沒有結粒?吳郭魚又度過了幾個冬天?大小黃牛有沒有按時吃草,按時喝水?甚至是知了的唱歌的聲音都讓我知了知了的回響,綿延在墩內的林上與樹下,穿破林間,直到許白灣的海邊和潮聲的獨語撞擊在一起,碎著浪,砌蹉在想念的空山群靈裡。
晚霞群聚在回家的小路上,推擠著落日寂寞的歡笑,明媚又似優雅,物換星移但人事以非昨,卻也非今,每當我閉上眼睛,熟悉的景物有秩序的回來了,在腦裡建構,建築往日顏色,一付兒時模樣。十八歲以前在軍事管制下過日子,風聲鶴戾,草木皆兵,鳥叫雀鳴,草叢裡躲藏著演習中的阿兵哥,拿著小圓鍬挖著散兵坑,挖掘坑坑洞洞的青春年華,我坐在田岸上看著他們,手腳怎麼會這麼慢,不是吃這行飯的料,真想拿把長圓鍬過去幫他們挖,在木麻黃樹下,在相思樹林中,甚至路邊的芒草旁,挖掘半响偷歡。挖完後阿兵哥躲了一下,試看看散兵坑夠不夠深廣,白雲飄走,號令一起,爬出坑外,一大群全附武裝的阿兵哥向著鵲山靶場,向著許白方向灣慢慢的迂迴推進,時跑時停,在家裡的土地上,常常迷失方向。
涓涓細流的碧山溪水,有時候倒是比較像是一條小水溝而不是一道小溪,但它的確是一流河水,河水彎彎,彎彎向東,向北流去,水流雖小但不曾停止流動,從我小時候就生生不止,沒有停下流水,孕育著這個小小的閩南陳姓村落,溪水向東流著像中國許多的江河一樣,東流的溪水在紅厝山和墩腳中間的一塊平坦的低漥處向北轉灣,轉向許白灣。建成叔公驅駛黃牛正犁著田,村水流過農田沃野,流過碧山的古往與今來,前世與今生,喜怒與哀樂,還有離去與回來。越過碧山溪就是碧山,尋常的公車站亭,國一開始在這裡搭公車上學,公車站旁綠色的站牌上寫著碧山兩字,這是我的記憶,現在的公車站亭已經換了個樣,位置一樣外觀卻有了改變,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公車站亭已經說不清楚,年輕時天真的認為有些東西它會一直等在那裡,地老天荒,永遠不會改變,跟等待著良人出征歸來的少婦一樣,等著熟悉的身影,等著腳步細碎聲在門前響起,走出一看,原來只是風聲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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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記憶一
快兩年沒回家了,續續接接的影像忽近忽遠,如數位變焦般的放大縮小,日夜思想,小小的花崗石島住著我的思念,年紀越大想的越深、越真、越切。疫情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遍地起波瀾,今年看來又回不了家了,夜半時常想著那片土地,有時醒著,有時睡著,有時夢裡,清晰的一壤一土,一蟲一蝶,花木扶疏在春來秋去裡,李花開了沒?桃花開了沒?去年的蓮霧有沒有結果?今年的楊桃有沒有結粒?吳郭魚又度過了幾個冬天?大小黃牛有沒有按時吃草,按時喝水?甚至是知了的唱歌的聲音都讓我知了知了的回響,綿延在墩內的林上與樹下,穿破林間,直到許白灣的海邊和潮聲的獨語撞擊在一起,碎著浪,砌蹉在想念的空山群靈裡。
晚霞群聚在回家的小路上,推擠著落日寂寞的歡笑,明媚又似優雅,物換星移但人事以非昨,卻也非今,每當我閉上眼睛,熟悉的景物有秩序的回來了,在腦裡建構,建築往日顏色,一付兒時模樣。十八歲以前在軍事管制下過日子,風聲鶴戾,草木皆兵,鳥叫雀鳴,草叢裡躲藏著演習中的阿兵哥,拿著小圓鍬挖著散兵坑,挖掘坑坑洞洞的青春年華,我坐在田岸上看著他們,手腳怎麼會這麼慢,不是吃這行飯的料,真想拿把長圓鍬過去幫他們挖,在木麻黃樹下,在相思樹林中,甚至路邊的芒草旁,挖掘半响偷歡。挖完後阿兵哥躲了一下,試看看散兵坑夠不夠深廣,白雲飄走,號令一起,爬出坑外,一大群全附武裝的阿兵哥向著鵲山靶場,向著許白方向灣慢慢的迂迴推進,時跑時停,在家裡的土地上,常常迷失方向。
涓涓細流的碧山溪水,有時候倒是比較像是一條小水溝而不是一道小溪,但它的確是一流河水,河水彎彎,彎彎向東,向北流去,水流雖小但不曾停止流動,從我小時候就生生不止,沒有停下流水,孕育著這個小小的閩南陳姓村落,溪水向東流著像中國許多的江河一樣,東流的溪水在紅厝山和墩腳中間的一塊平坦的低漥處向北轉灣,轉向許白灣。建成叔公驅駛黃牛正犁著田,村水流過農田沃野,流過碧山的古往與今來,前世與今生,喜怒與哀樂,還有離去與回來。越過碧山溪就是碧山,尋常的公車站亭,國一開始在這裡搭公車上學,公車站旁綠色的站牌上寫著碧山兩字,這是我的記憶,現在的公車站亭已經換了個樣,位置一樣外觀卻有了改變,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公車站亭已經說不清楚,年輕時天真的認為有些東西它會一直等在那裡,地老天荒,永遠不會改變,跟等待著良人出征歸來的少婦一樣,等著熟悉的身影,等著腳步細碎聲在門前響起,走出一看,原來只是風聲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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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已經沒有狗吠了
小而巧的洋樓
雖然已廢棄許久
但仍能從上頭精緻磚瓦感受到當年風華
很適合細細品味,推薦!
雖然旁邊環境不是很好,蒼蠅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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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已廢棄的洋樓,目前沒有整理,但可以往後繼續參觀睿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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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壽美的洋樓@陳德幸洋樓
我猜沒幾個人知道金門陳德幸洋樓,也沒幾個人會安排這個廢墟,說是廢墟也不為過,但如果愛攝影的人,絕對會愛上這裡的廢墟感。
來拍照還是要冒點險,外面堆滿了廢木頭,雜草叢生,直接長滿了整個洋樓,這個聚落本身也很少人會來,但拍照很出片,洋樓的外型相信在當時是很美的,建於1926年,屬於正面外廊中央突出的西式建築格式,正門刻有老鼠,金魚和芭蕉,前兩者有子孫滿堂之意,芭蕉則是台語「招」的音,有招子招財的含義。
中日戰爭後,陳德幸遷到台灣定居後,荒廢至今。看來後代也沒有想要維護,我要是金門縣政府,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棟樓,光裡面的草都兩層樓高了,可能還有些“生物”,算是蠻可惜的。
㊙️這棟在我心中有排到前三名,穿個洋裝拍照會滿美的,只要能忍受小小的不便。
📍旁邊的睿友學校可順此一拍,睿友是縣定古蹟,洋樓只能列為歷史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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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歷經戰火蹂躪而半毀,但現有遺址及建築設施仍看得出當年主人的氣派與社會地位應是不凡,真的很可惜,沒有就地整理維護,如果適當的整理維護,應該是能恢復往日繁榮富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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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很多堆積物,無法靠太近
剛好遇到一個住附近的婆婆介紹有個大砲孔,不然我可能也只會覺得是有個歷史的古蹟而已
洋樓很美 背後的故事也很值得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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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樓很漂亮,不過因為沒有在維護,感覺以後就會被大自然吞噬,期待未來會維護此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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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各地都可以見到戰爭以及歲月的殘酷
新舊建築並列的衝突感呈現出矛盾的趣味
一方面希望能夠保有舊時的情懷
卻又希望能有進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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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洋樓,貌似正在整修,重現光彩。洋樓後方有人養惡犬,會對人狂吠,須注意。